来看……
他后悔了。
他悔的肠子都青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找到过去的自己，然后杀死自己的原因。
小年当时告诉杜羽「你若听劝，我们又何必如此」？
刚才小七的表现也同样印证了这一点……
杜羽也不会听劝，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杜羽一定会再次找到何所以，与他拼出一个结果。
一切都会重演。
来自天竺的和尚瓦让曾经劝杜羽放弃「操作员」这个身份。
当时他说：“你与何所以「互为因果」，若你们继续纠缠这段孽缘，无数的人会因你们而丧命。”
杜羽此刻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若杜羽在那个时候便放弃「操作员」，转而投入轮回，可能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杜羽，你要知道……”小七缓缓的说道，“在所有的时间线上，这是「杜羽」和「圣」第一次联手，也是「圣」第一次告诉杜羽「在第五天」回去，这导致了你跟所有人都不同，你有足够的时间来防御这次突袭……”
“就、就算你这么说……”杜羽一脸为难的说道，“连西王母和后土都对付不了的对手……我如果在现场，真的会有用吗？”
小七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如今还能怎么办？！你已经比所有的「杜羽」都多了一个「机会」，若你把握不住，便只能停在这个轮回里，你真的打算如此吗？”
杜羽知道小七说的不错，自己已经占尽了优势，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静下心，然后快速解决眼前的情况，然后立刻完成传说，回到传说管理局做好防御工作。
“我认为当年的「极暗世界」一定用了什么卑鄙手段。”小七说道，“但是由于那些仙家都死了……虽然他们死状奇怪，但我们根本不知道突袭是怎么发生的……也没有任何人可以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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