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咱们都走不了！”
“可是这样是不对的！！”不知火明日香失声说道，“我们为什么可以在传说中肆无忌惮的杀人？”
杜羽咬着牙，看向不知火明日香：“阿香，你还不明白吗？女娲仅仅因为我们是「太枢」就要杀死我们，往好听了说，咱们自称为「操作员」，可以改变传说的走向，可往坏了说，我们的出现本来就是祸乱。”
“就算如此……我们也不该杀死伏羲……”不知火明日香一脸复杂的看着杜羽，“杜羽前辈，你好像变了……”
“变了？”杜羽一愣，他知道阿香说的没错，自己确实变了，但这一切都是迫不得已，“阿香，我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行走传说这么多次，竟然还留得性命在，这让我一度以为可以处理所有的棘手情况，但事实上呢？我们所接触的那些仙人，可以像杀死蚂蚁一样的杀死我们。他们有着远超我们的力量和寿命，而我们却还要为他们卖命，这样真的合理吗？”
杜羽的一番话让众人都沉默了，他叹了口气，又说到：“老战、婴宁和织女没有像我一样的运气，所以现在正躺在传说管理局里等死。既然如此，我也不会再留手，因为我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人了。”
董千秋听到杜羽说的话，心也凉了。
其实杜羽说的话不仅仅是在分析眼前的情况，同样是发泄着对传说管理局的不满。
难怪「圣」说，这一次传说之后，战其胜三人战死，杜羽会变成新的「圣」。
可董千秋转念一想，眼前的情况又不是那么绝对。
因为战其胜三人没有直接在传说中陨落，反而留得半条命回到了传说管理局。
而原先的「圣」也没有死。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杜羽确实改变了未来的走向。
可未来到底会走向哪里？
“阿香！我不勉强你。”杜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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