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儿说到一半发现自己差点说漏嘴了，连忙改口。
“当……当……”
周婉儿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哎呀，反正当什么都行，总之比在大乾当官好！”
“咦……周妹妹难道你不是大乾人吗？”
顾紫剑像周婉儿投去了质疑的目光。
其实她早就对周婉儿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她知道周婉儿不简单，尤其是从近期的相处更加能确认这一点。
顾紫剑也不是傻子，她自己都能是将门之后，周婉儿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说不定和大周皇室或许有一些关系。
只不过一直都没有证据罢了。
“我……我当然是了，只不过我觉得大周比大乾相对更稳定一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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