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过了她不在的五十个年月，无缺，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
低着头，宁无缺很明白古龙想要向他表达的东西。
他在故事里的身份不是古龙，而是古龙的妻子，一个很可能注定会先一步逝去的伴侣。
身旁，聪明的宁天也明白了古龙的意思，她抬头看向这位她才刚刚认识的曾爷爷，随后用左手默默抓住了宁无缺的手掌。
“行了，故事就到这里，有什么麻烦尽管和老夫提，老夫只有一个要求。”
“您说。”
“嗯，你得死在小天的后面，不能让她伤心，明白吗？这是我们九宝琉璃宗的传统。”
用最悲伤的语气，古龙对着宁无缺开了个玩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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