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是自己选的，事情也没有脱离掌控，没必要太担忧。
赵龙飞在一旁抽着烟，调侃道：“李教授平日里潇潇洒洒的一个人，在小秦跟前和个老妈子似的。”
秦思洋也笑道：“要是老李是个女的，我高低得认个干妈。”
“现在我不也是你的义父？”
“老李，你屁股又痒了？”
秦思洋嘴角一扬，目光又落在了吕畅身上。
“赵校长，为什么我在南荣的校园里面，都能被人刺杀呢？南荣可是你的地盘啊！”
“这次我是真没办法。”赵龙飞哼了一声：“这个吕畅，居然搞了个专门易容的四阶道具，各种功能拉满，假扮成学生混进校园。我刚发现他的不对劲，还没做出反应，你俩就打起来了。再说了，谁能想到会有人费劲心力研究只有易容功能的四阶道具啊？”
李天明点头附和：“确实。即便是蛇牌通缉犯，用四阶的易容道具也太奢侈了点。而且他假扮的这名学生，选修了我开设的一门大二课程，我还让他给小秦送过一篇论文，所以我们两个人都认识。”
秦思洋又问道：“这个家伙，是谁派来的？”
“首先排除皓日商会。”赵龙飞双目一眯：“吕畅吞了皓日商会一千斤红牌材料，在皓日商会头上拉了一坨大的。现在皓日商会风雨飘摇，人心浮动，但凡姜昊知道他的下落，肯定会杀了他以振声势。”
“应该也不是轮回教。”李天明分析道：“轮回教要是动手，也该冲着老钱。老钱去第2区把事情敲定，轮回教盗取圆片甲的事情就会定性，肯定要被联合政府追责。这种情况下，派人杀小秦对缓解自己的压力毫无意义。”
“那还能是谁呢……”
秦思洋忽然皱起眉头：“你们刚说，他的易容道具，性价比极低，对么？”
“没错。”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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