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沈石松认为这是身份的象征，秦思洋却认为是不可告人的隐秘。
瞧沈石松这副自命不凡的样子，给秦思洋一种自信之下隐藏着深深的自卑感。
秦思洋冷眼旁观，或许被【神鸦之眼】挑中，是沈石松唯一可以显示自己与众不同的标签吧。
沈石松的事情，秦思洋并不关心。
他只是在思索沈石松与温舒一起杀人的事情。
自始至终，他心中都有一个困惑——温舒真的需要找沈石松一起动手，只为了杀几个普通人么？
或者说，温舒真的会暴露自己的底细给沈石松这样的人，来换取他的帮助么？
秦思洋总感觉这里有别的问题。
而且，温舒是个做事十分细心的人。
即便她当时需要沈石松的帮助，事后为什么却没有杀了他灭口？反正沈石松也没将两人的事情告诉其他人。
此刻，秦思洋的脑中快速回闪起来。
回想起温舒杀周扬的理由，回想起温舒说自己会变得更强大的话语，又回想起刚刚沈石松说温舒杀的那些人的名单……
秦思洋有种隐隐的判断。
温舒通过某种方式，已经知晓了某些事情的走向。
那么，她或许也预料到了沈石松会在今天与自己相遇？预料到沈石松会将自己无法言明的事情，全部转述给秦思洋听，让秦思洋了解始末？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秦思洋目光瞥向沈石松的面容。
这个与温舒一起参与杀人行动、从未将温舒的事情告知其他人、成功活到现在的【神鸦之眼】选中者，所承载的使命只有一个——
作为一个传声筒，将所有的事情，告诉自己。
现在，他的使命已经结束。
秦思洋的心中，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沈石松，你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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