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即是色。”
苏哲也没与他斗什么嘴，淡然开口说道。
“色与空乃是万物存在的本质，既然是本质，本质与本质之间的表现形式也是一样。”
不过是辩论而已，苏哲从脑海里选了一段出来，缓缓说了出来。
佛子眼前一亮，冲着苏哲微微一笑。
王莽听得有些模糊，不由问道。
“休得胡说，这部经书我们主持悟透，如何证明你说得对。”
“如何证明我说得不对？”
拿出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问题的答案，这也是只有这件人会做出来的事情。
苏哲冷笑一声，压根就懒得跟他们废话什么，没好气的出声说道。
仅仅一句话，就怼的王莽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王莽想要反驳，正如他所说的一般。
既然不知道答案，那他说的就是对。
没办法反驳，他索性直接出手。
王莽真气鼓动，刻在皮肤上的经文，一一亮了起来。
一点金漆在他眉心扩散。
苏哲见状后退一步，拔高了声音。
“打人了，白马寺的和尚，吵不过要动手了！”
“你……”
切磋论道，哪有这般无赖的。
王莽只觉得眼前之人，是一个刺猬，打又打不得，只能咬着牙。
云霄看到这一幕，直接大声说道。
“白马寺的弟子，就这般肚量？”
“要是输不起的话，何必上来。”
“知道谁是仙帝么？就你们这点本事，也敢与我仙帝论道。”
看着王莽站在场中，王莽一时间有些坐立难安，就好像这些事情都落在了自己身上一般，脸上满是为难之色。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佛子缓缓开口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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