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将手收回,低声道:“那次……我也不知,先前为了婉儿的事,虽说让人探查过你的底细,但方向不一样,只知你家中行商,与谢容儿时订有婚约,如此而已。”
在他说罢后,就见她再次抬眼看向他,那双澄澈的眼中闪着火焰的颜色,却随着消失的霞光退向眼底的最深处。
只听她短促地笑了一声:“初见时不知是阿缨,次日的青山寺仍没有识出,所以大人是想说从始至终您都不知我是‘我’了?”
她的腔音透着凉凉的讥讽,还有不讲情理的怨责。
陆铭章感到喉头发紧,他必须解释清楚:“你的这重身份,我是后来才逐渐知晓……”
“后来?”她将他的话打断,尽量控制住喉管冲突的气息,“后来是什么时候?是我向大人讨要一个救命机会时,还是我同婉儿拌嘴,您拿话压我,让我‘小小年纪,莫要乱耍小聪明,做那刀口舔蜜的事’?”
说到这里,戴缨冷笑着点了点头,“是了,你担心我这么个小人物搅乱了你陆家的规矩,带坏了风气,所以处处拿话压我,训诫我,就是为了让我怕您,敬您,进而安分守己,是也不是?!”
“这个时候的大人,知道站在你面前被你训斥的人是‘阿缨’么?”戴缨继续发问。
陆铭章没有再给出任何回答,他冷静的态度让她更加气恨,于是将窝在心底的话接连道出。
“看来不是这个时候了,那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戴缨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又抬眼看了看天,假作思考,“让我猜猜,不是我初进府之时……是花灯节前后?”
“那晚崇哥儿不见了,躲在小食摊的推车里,大人将我叫到跟前,问我去了哪里。”
那一夜戴缨也不会忘,当时谢珍以戴万如要见她,将她骗至水榭,而水榭里的人并不是戴万是,而是谢容。
她好不容易从水榭脱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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