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远摇了摇头，刚想说什么，手机突然传来消息提示音。
他低头看了片刻，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年轻人都忙着去爱。”
汉斯：……
“好吧，这点我承认。”
“不过我觉得德国人的爱都在哲学书里，或者足球场上，像你的那本浪漫情书在这里绝对卖不起来。”
顾远笑了笑，看着远出河面上的倒影。
“或许吧，但我觉得，浪漫不分国界。”
“哦？”汉斯眼睛一亮，“东方的天才浪漫小王子要给我们德国人上一课了吗？就像当初在伦蹲那样？”
“如果有合适场合的话，我并不介意。”
汉斯大笑，拍了拍顾远的肩膀：“那必须要期待了。”
“好了，感谢你的陪伴，出版社那边有点事情，我先走了。”
“过几天的聚会不要忘了来！”
顾远看着这位潇洒的背影，吐槽：“真的就只是拉我下来吃个路边摊啊……”
“不过还好，就在公寓楼下。”
随后顾远悠哉游哉地沿着菩提树下大街走了一小段，拐进一个小书店，挑了两本诗选，随后才慢悠悠地走回了公寓。
……
又过了两天，顾远坐在车后座上闭目养神。
他刚刚和陈平逛完一个文学纪念馆，此时正在脑海里回味着那些值得永载人类史册的灵魂。
陈平在前面开始，半晌，他找了个话题：“老板，国内那边……或者说全球网络上，最近有个关于你的视频火了。”
“什么视频？”顾远有些好奇，“宁秋水发的公关稿？”
“不是，是粉丝自制的混剪。”
“你不是昨天入选了过去一年全球最具影响力一百人吗？然后国内就有粉丝搞了个这个，结果火到国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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