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而尽，然后又给自己满上。
“第二杯！”
“我代表刘一鸣，那个臭小子，敬你！”
姜卫国的眼眶有些发红。
“是你，查出了事故的真相，让他走得明明白白！”
“也是你，造出了这个怪物，完成了他未竟的梦想！”
他又是一口干了。
林凡看着他，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是觉得这酒有点辣。
姜卫国又倒了第三杯，双手捧着，郑重地递到林凡面前。
“这第三杯，我代表我自己，敬你！”
他的声音变得无比严肃。
“林总师，你，就是我们龙国空军的未来！”
龙国空军的未来？
林凡心里不置可否。
自己的技术全靠盖亚那些子民们，现在它们还能不能躲过未来那一劫，还是个未知数。
他看着姜卫国那张写满真诚和激动的脸，还是把杯里的酒喝完了。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感觉有点烧。
他礼貌地笑了笑，对姜卫国说道。
“姜老，言重了。”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姜卫国还想说什么，但被旁边的人拉走了。
紧接着，刘建明、老张，还有其他几个项目组的骨干，都排着队过来敬酒。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
林凡被这阵仗搞得有些头大。
他应付了几句，感觉有些烦躁。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得救了。
林凡心里松了口气，借口有急事，暂时离开了酒桌。
他走到宴会厅外一个安静的角落，掏出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银行发来的短信。
他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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