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那股浓烈的气味就扑面而来。
王大爷正在清理鸡舍，看她带着口罩还捂着鼻子、踌躇不前的样子，哈哈一笑：
“阿禾丫头，你这细皮嫩肉的，要这玩意儿干啥？这可不是你们姑娘家敢碰的！”
“王大爷，我的水稻、菜地都需要……多少钱一包？”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镇定。
“哦，要肥啊。有有有！”王大爷很爽快，“呃，湿的200一吨，干的350，都便宜。”
他又停顿，指了指旁边的简易棚。“我这的都还没晾呢，在那边棚里，湿的，你自己去扒拉？”
“晒干要等几天，我这忙，没空给你弄。”
要自己动手？并且还是湿漉的？苏妙的心理建设在实实在在的“物理攻击”前，碎了一地。
第二站：河湾村刘二牛场
吸取养鸡场“望粪兴叹”的教训，苏妙禾特意托王大爷打听了牛粪渠道——河湾村刘二家的牛场，听说养了二十多头黄牛，牛粪常年堆积晾晒，口碑比猪粪还好。
出发前，她特意换了件耐脏的旧外套，裤脚扎进胶鞋，带上刚买的面罩，活脱脱一副“打硬仗”的模样。
一进村，先闻到一股混杂着秸秆和发酵物的气息，苏妙禾下意识屏住呼吸，却发现这味道比鸡粪的“灵魂冲击”温和一点。“我疯了吗竟然觉得有点秸秆发酵的微酸香！”苏妙禾被自己吓到。
牛场就在河湾旁的空地上，几排牛棚整齐排列，远处的晒粪场里，一座座褐色“小山”码得规整，阳光下泛着干燥的光泽，还夹杂着细碎的秸秆。
一个围着蓝布围裙、皮肤黝黑的大婶正拿着木叉翻粪，看到苏妙禾，直起腰高声喊：“是来买牛粪的苏丫头吧？王大爷跟我提过！”
“我是刘二的老婆，叫我张姨。”她指着晒粪场：“咱这牛粪都是黄牛吃秸秆、玉米芯长出来的，没掺一点饲料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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