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药方，递到她面前。
姜幼宁接过来，草草扫了一眼。她在医馆待过，粗通药理。的确，这个药方上头用的都是名贵的药材，有一些是用来吊命的，更是昂贵。
“我也曾去求预支薪俸，可账房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想去借，可我只有几门穷亲戚，谁能一下拿出这么多银子？妹妹今日张罗着说要把自己卖给大户为婢换钱，这怎么能行……我父母去得早，这世上就剩下这两个亲人，我怎么忍心看着她为奴为婢……”
他说着，又忍不住捂着脸哭起来。
“好了，现在不是可以了吗？”
姜幼宁宽慰了他几句。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她从前也是这样，攒一百两银子，攒了好久好久。
却还是不够她出门行走的。
“大人，我给你写张借条。”郑纪森哭了一会儿，冷静下来，走到桌边提起笔：“现在，我在困境之中。他日，等我攒够了银子，一定还给大人。”
“你先拿着用吧，欠条就不必了。”
姜幼宁摆手拒绝。
她更觉得自己做对了。没有看错郑纪森，他果然是个重情重义的。
郑纪森一再坚持。
她没法子，只好收了欠条。
“姜幼宁。”
赵元澈在不远处唤她。
姜幼宁应了一声，朝郑纪森解释道：“我兄长唤我，我先过去了。你保重，照顾好你弟弟妹妹。”
“是，多谢大人。”
郑纪森看着她的背影，对她深深一揖。
姜幼宁走到赵元澈跟前不远处，停下步伐。
“在那处做什么？”
赵元澈走向她，偏头看她放在所站立的地方。
“有一个小吏，他家里遇到事儿，躲在那里哭……”
姜幼宁对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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