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贵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几分算计的脸，此刻因为得逞而显得有些扭曲，他向前探着身子，几乎要把手机戳到林舟的脸上。
“怎么样，林舟？你不是很能耐吗？在城里混出头了，瞧不起我们这些乡里乡亲了？我告诉你，在这林家村，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也得卧着！”
他身后的王二狗更是狐假虎威，挺着鸡胸脯，用一种看待死人的眼神斜睨着林舟一家，“我爸给你一百万，那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不然这视频一发出去，明天就有穿白大褂的来把你家围了，把你和你那条蛇精一块儿抓去泡福尔马林！”
“你……”
林建军气得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老实巴交一辈子，他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刘翠兰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她不懂什么神兽妖精，她只看到视频里那条能掀起波浪的巨蟒，看到自己儿子身上发着光，这些都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她死死地攥着林舟的衣袖，手心里全是冷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一丝安全感。
院子里的气氛压抑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那些跟着王长贵来的村民，此刻也窃窃私语地议论起来，看向林舟一家的目光里，恐惧多过了贪婪。
在他们淳朴的观念里，这玩意儿太邪乎了。
就在这时，一直像座肉山一样杵在旁边，把最后半个包子塞进嘴里的许凯，慢条斯理地用袖子擦了擦油光锃亮的嘴。
他打了个长长的饱嗝，一股混合着肉馅和面香的气息，精准地喷在了王长贵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上。
“嗝……无量天尊。”许凯双手揣在袖子里，迈着四平八稳的八字步，走到王长贵面前，一双小眼睛眯成一条缝，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这位居士，我看你印堂发黑，头顶隐有绿光，此乃大凶之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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