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把手通个气，张晨就算有十条命，这次也跑不了。”
“但蔡书记站在他那边，才让整件事情，变成现在这样。”
“我觉得，蔡书记才是这次失败的关键。”
曹建林说出他的想法，这次对付张晨失败，蔡天虹有很大的责任。
没有蔡天虹的帮忙，张晨肯定是跑不了的。
林江海闻言，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如果没有蔡天虹帮忙，张晨确实跑不了。”
“至于你说蔡天虹站在张晨那边，这也并不完全准确，如果他真的完全站在张晨那边，那恐怕我这次也得栽了。”
“蔡天虹就是没有让我收拾张晨，同样，也没有让这件事，牵扯在我身上。”
“他在某种程度上，还是保护了我。”
“如果在这种时候，这件事牵扯在我身上，把我陷进去，那我这个刚刚上任的省长，恐怕也就要走到头了。”
林江海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
要是真的深入调查下去，肯定会查到他身上。
而蔡天虹最后做主，把所有事情，全部归结在万雯雯身上，的确也是保护了他。
要不然，以蔡天虹的权力地位，要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简简单单。
曹建林道：“您说的没错，可我觉得，您和蔡书记这么多年的关系，他不应该完全站在您这边吗。”
“既然您准备对张晨动手，那他就应该毫无保留的全力支持您，只要他支持您，你们一二把手同时发力，苏南省谁能逃的了。”
“可曹书记，却并没有支持你，反而支持张晨，让他逃过这次。”
“所以，我有些不理解，蔡书记到底是怎么想的。”
曹建林确实不明白。
蔡天虹和林江海关系那么好，怎么会不帮林江海，反而帮张晨。
张晨只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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