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我发现雷绶这厮还真有两把刷子呢！”
电话另一边，孙颖说道。
“怎么？”
秦山问道。
孙颖道：“离开丰茂砂场后，我们直接赶奔卧龙镇派出所，见到了所长孙德胜。”
“嗯！然后呢？”
秦山对这边的情况比较关心，因此追问了一句。
孙颖道：“我直接拿出了那张p过的照片给孙德胜看，问他，见过这张照片吗？”
“他看了一眼之后，直接就承认了，他说不但见过，而且，这张照片还是他亲手拍的呢！我问他，看好了，想明白之后再回答，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涉及到重大法律责任的。”
“结果那小子依然执迷不悟，是吧？”
秦山已经猜出了结果，便笑着问道。
孙颖道：“是的，他说了，事实就是事实，他不会捏造事实，也不会隐瞒事实，这张照片就是他亲手拍的。而且，当时还有两名派出所的警察可以作证。”
“我一看，得，又牵进来两个人。就让他把那两个警察都喊过来，一并做了笔录。结果，那两个人跟孙德胜说得丝毫不差，如出一辙，领导，你看，他们为了雷绶还真是拼了呢！”
秦山笑道：“你有没有仔细想过，或许这里面也有戴文昭的功劳？雷绶给了戴文昭暗示，然后他根据暗示找到了孙德胜，从而实现了串供的目的？”
孙颖道：“不排除这种可能，戴文昭这样做，只会留下更多的把柄，对他没有什么好处。对了，领导，给你打电话，是想跟你说一声，一会儿我们就要往市里返回，孙德胜跟那两个警察都带着。”
“既然现在我拿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口供，我跟程书记汇报了，准备明天把各方当事人，各方证人都喊到一起，来一个当堂确认，明天就是总攻的日子了。”
秦山道：“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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