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漂亮，你说是正话还是反话？
又比如，说一个人事做得漂亮，那是正话还是反话？
现在秦山说ppt做得漂亮，是真的就说这技术，还是以ppt对比现实？
大家心里都没底。
秦山却没有在这句话上继续解释，而是继续说道：“分局在刑侦方面的经验和方法也有不少值得肯定的地方。”
“别说但是，别说但是！”
荆涛双手握着拳头，看着秦山讲话，心里不住地祈祷。
他并不想在这样的场合被秦山批评，那是很难堪，很丢面子的一件事情。
很多时候，都是怕什么来什么。
秦山的语速并不快，讲一句还要看看与会的这些同志，正当荆涛刚在心里祈祷完，秦山却是话锋一转，说道：“但是，这个ppt汇报材料，在内容上，还没有完全体现出刑事案件的全部客观情况。”
听到这句话，荆涛心中一沉，却不动声色地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开始记录。
至于记的什么，也只有他跟他旁边的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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