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
钟亮难以置信地问道。
“呵呵,你这些话要是让秦山听到,估计他很可能会改变主意,难得他发一次善心,你竟然不相信!”
听钟亮这样说,曹向晖禁不住笑了起来。
钟亮愣愣地看着曹向晖,又看了看别人,忽然说道:“不对,你们在诈我吧?刚才你是说杨涛,是谁跟你们说,背后指使人是杨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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