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安农还是没有说话。
他很清楚，就算他否认一切，其实也没用。
方侠说得没错，省纪委要是没有掌握足够的证据，是不可能把他带过来的。
正如方侠所说，焦安农还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他怀疑是因为秦山的事情，但也仅仅是怀疑而已，并没有足够的证据。
他不说，的确就是怕说错了而自投罗网。
看焦安农用沉默来反抗，方侠喝了一口水，再度说道：“焦安农，我问的每一个问题，以及你的每一次沉默，都代表了你对组织的态度，也都影响着对你最终的处理结果，你自己看着办！”
焦安农依然保持沉默，仿佛没有听到方侠在说什么。
但是这一次，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焦安农出人意料地开口：“我终于想起来了，是因为秦山的事情。”
“好，说下去！”
方侠不动声色地说道。
焦安农道：“我曾经安排教委主任孙铁民，违规提拔秦山的爱人蒋欣，提拔她当教委人事科的副科长。”
听着焦安农的交代，方侠脸上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神色。
从焦安农的话语里，她听出来了，焦安农所说的重点是提拔秦山爱人属于违规操作。
如果这件事情成立的话，那么蒋欣的提拔肯定是无效的，会被打回原形。
很明显，这是焦安农借助交代自己的事情，对秦山展开的一次反击。
焦安农既然说了，她这边肯定要调查下去，不会有所偏袒的。
想了想，方侠问道：“蒋欣提干的事情，进展到了哪一步？”
焦安农略一沉吟道：“应该还没过公示期吧，我这个时间说出这件事情，应该还不晚吧？”
这句话，焦安农的意思已经显露无疑。
方侠没有做正面回答，而是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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