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好办公室门，秦山例行问候了一声。
没有听到罗怀义说话，相反，他听到罗怀义长长出了一口气，应该是离手机很近，以至于听起来像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罗书记！”
秦山心中一沉，紧跟着招呼了一声。
“嗯！”
电话另一边，罗怀义发出一道鼻音。
秦山一听，再次生出不妙的感觉。
“没通过吗？”秦山问道。
直到此时，罗怀义才开口说话：“不是，通过了。但是，我觉得，或许还不如没通过呢！”
“为什么这样说？”
听罗怀义这样说，秦山大吃一惊，不知道省常委会会议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罗怀义道：“在研究万川市这个人选的时候，廖知秋强烈反对，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但是没有想到，常务副省长岳萧也发表了发对意见，尽管他的措辞并不激烈，但他明确是反对的。”
“嗯！”
秦山应了一声，他非常清楚，自己去当副市长，是人民政府序列，如果常务副省长和另一位副省长廖知秋都针对自己，那将意味着什么。
尤其是在罗怀义二线之后。
只听罗怀义继续道：“而且，还有迹象表明，我二线之后，很可能由岳萧接任……”
后面的话，罗怀义没有说，但已经不言而喻。
“夏书记二线之后呢？”
秦山问道。
罗怀义道：“目前还不明朗，毕竟他比我要晚几个月，刚才跟你说的，关于岳萧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说，只是有可能，并没有最终确定。”
罗怀义特意解释了一下。
秦山也不是官场生瓜蛋子，立刻对罗怀义道：“罗书记，放心，我知道轻重。您也不用为我担心，到哪里都不可能一帆风顺，我只要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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