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的肯定答复之后，马长鸣才挂断电话。
手拿档案袋，回到三楼的会议室。
刚刚推门进去，秦山便劈头问道。
马长鸣：“这么长时间才回来，你这是去编造回函了？”
一听秦山的语气，马长鸣沉着脸说道：“秦局长，你不要这样阴阳怪气的，不就是耽搁一点时间吗？我刚才碰到一个熟人，跟他说了几句话，你不至于这样吧？”
秦山冷笑道：“马长鸣，你可真是鬼话连篇，你碰到鬼了吗？在跟鬼说话吗？”
“秦山，你怎么说话呢？”
马长鸣怒道。
秦山朝已经打开的窗户一指，冷声道：“刚才我明明在窗前看到你在楼下打电话，你哪里碰见熟人了？”
“我是碰见熟人之后打的电话，难道我做的每一件事情还都一一跟你汇报吗？”
被秦山当场揭穿，马长鸣脸色一变的狡辩了一句，为了在气势上不输给秦山，他又跟秦山喊了起来。
“秦山，你竟然监视我？我就取一个文件的时间，你竟然监视我？”
秦山往椅子上靠了靠，不屑地说道：“马长鸣，你可真有意思，刚才你出去的时候，我们抽了几根烟，烟比较大，所以就开了窗户放放烟雾。”
“结果看到你在那打电话，这很正常，怎么就监视你了？你不做亏心事，还怕鬼叫门？”
“还有，要说你碰到了熟人，这楼里有不少监控，我通过手机就能查看，你撒这个谎，真的很幼稚！”
“我……”
马长鸣还要分辩什么，却已经无言以对。
同时注意观察了一下，会议室里确实存在挺大的烟味。
而秦山却是一摆手，说道：“好了，已经被你耽误不少时间，我不想让你继续浪费我们的时间，赶快把你的函件拿过来，我看看！”
马长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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