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茂曾经给县长张雨晴打电话，说要推荐一家房地产开发商参与一下，但没有提到这家地产公司的名字。”
“张雨晴回复说，一切都需要按照程序来，要进行资格审查，参与招投标。”
“李新茂因此很不满意，最近总刁难张雨晴。”
顾仲安问道：“这些都是张雨晴跟你说的吧？”
秦山听顾仲安的语气，感觉很正常，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他便直接说道：“是的，张雨晴以前跟我在一起共过事，她在同春县当副县长的时候，对我的工作非常支持，帮助很大，彼此关系很好。”
“她调到黑水县当县长，也是我找周世群给运作的。”
紧接着，秦山又补充了一句：“这些事情，云珊都知道。”
顾仲安接着问道：“你去跟李新茂见面也是因为张雨晴的事情吧？”
秦山见顾仲安果然问到了这件事，他直接说道：“是的，爸，这个李新茂，是原副省长廖知秋一手提上来的，我跟廖知秋有仇，他可能是受廖知秋的怂恿，想找我的麻烦。”
“他刚一调到江山市就开始调查我的黑材料，但那种东西我真没有，李新茂就盯上了张雨晴。”
“因为外边有一些关于我和张雨晴多少年前的传言，他听说了，就给张雨晴施加压力，想从她那里掏出一些东西，但最终未能如愿。”
“张雨晴受我连累，跟李新茂关系越来越僵，李新茂也压迫越甚，听到这件事情，我想找李新茂谈谈，结果就在皇家会馆里遇到了柳松。”
顾仲安道：“行，我知道这些事情了，下一步的事情，我自有考虑。”
“不过你也不小了，办事情应该沉稳一些，别动不动就跟李新茂见面，你现在的职位和身份不允许你这样做，知道不？”
听到顾仲安批评自己，秦山还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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