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说到这里，他话锋微转，目光紧紧锁住冯天明，似是要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异样，“但我也听过不少不同的声音，说他风格强势，不太善于配合班子工作，而且在省里树了不少对立面。
“你在他手下工作过，又一直在东方书记身边，比我更清楚他的性子，你觉得，他要是真当了常务副省长，能放下地方主政的强势，配合好我，也能协调好省里的各方关系吗？”
许千里的提问直击要害，没有绕弯子，明着是征询意见，实则是进一步试探——试探冯天明是否会因为老领导的情谊，刻意隐瞒短板，也试探他是否能真正站在全省大局，客观评判干部适配性，更试探他是否能看透自己对刘天水的顾虑。
冯天明迎着许千里的目光，神色依旧沉稳，没有丝毫慌乱，语气里满是审慎，既不回避核心问题，也不越界妄断，精准呼应着许千里的试探，“师兄，您问的这个问题，确实是关键。我给天水书记当过秘书长，对他的性子还算了解，今天就跟您说句掏心窝的客观话，不掺私人情谊，也不藏着掖着。”
他略一停顿，组织好语言，缓缓说道：“天水书记性子刚直，做事雷厉风行，不管是在江海市搞项目攻坚，还是在东川市统筹经济社会发展，从来都是敢闯敢干、不推诿、不敷衍，这一点，确实能扛起常务副省长的担子，也配得上省里老领导们的认可。”
话锋微转，他依旧守住分寸，不刻意贬低，也不刻意偏袒：“但您刚才说的问题，确实存在。他长期在市州主政，习惯了说了算、定了干，强势的风格在地方主政是优势，能快速推进工作，但到了省政府班子，更多的是统筹协调、配合补位，而非独断专行。”
“至于他能不能放下地方主政的强势，配合好您的工作、协调好省里各方关系，我不敢打包票。”冯天明语气诚恳，眼底满是坦诚。
“那贺启光同志呢，你觉得他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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