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山了……”
“姜总，我听说，有个人，在你的新项目启动在甬城的时候，曾经向你索贿过？”
“这……”
姜淮海眼珠子转了转，还是拒绝的：“那没有！康少，这绝对是谣言！从来没有的事……”
“你别害怕！”
“姜总，我还是跟你自我介绍一下，我呢，虽然是京城来的， 但本质上，我是个无业游民，既没有公职，也没有公务，你完全不用给我什么光环，我跟你一样，也是个普通人。”
“我今天找姜总来，纯粹就是了解一些情况，而且我还没你年龄大呢，要从年龄论，我还得叫你一声哥呢……”
“你就有什么说什么，咱们就像是弟兄之间，谈谈话聊聊天，谈谈心而已，是这个性质，你理解吧姜总？”
“对！”旁边的助手，也及时补充：“姜总，康少是很好相处的人，他也只是喜欢交朋友，五湖四海皆朋友嘛！”
姜淮海深呼吸一口，点点头：“好吧。康少，能跟您这样的人交朋友，是我的荣幸……”
“但是要说索贿和行贿这种事儿，实在是子虚乌有……”
“您也要理解，我们做生意的，很多时候，有个商务招待，或者业务往来，其中带着一些人情世故什么的，都很正常……”
“我们能接受，合作双方也都能接受，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东西，不能说，这就算行贿受贿这么上纲上线吧，所以……康少，我还是那句话，真的是没有。”
康时禄脸色变了变。
显然，他已经没有耐心了。
随手把雪茄扔在旁边的烟灰缸里：“我说姜总啊……你是真听不明白还是装听不明白啊？”
“非要我把实际情况摆出来，你才肯跟我交朋友吗？”
“不是的康少，我，主要是不明白……您指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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