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深不可测的城府。
杨鸣道：
“所以，对付他不能像对付江辉那样。
玩阴的咱们玩不过他，咱们就阴阳两用。
当然，以阳为主！”
这时，陈启东的手机响起，是吴右打来的。
陈启东晃了晃手机。
“说曹操曹操就到，吴右的电话。”
杨鸣道：
“先接吧。”
陈启东点头，接过电话。
“书记，您找我？”
吴右道：
“你那边办得怎么样了？
办好了，立即把秘书给我带过来。”
陈启东道：
“已经办好了，正想往您那边去呢。”
吴右说好，就挂了电话。
陈启东对杨鸣道：
“吴右让我把郑继山给他带过去。”
杨鸣若有所思，微微点头。
“他那么急，看来郑继山对他很有用！
不出我所料，如果郑继山没有什么问题，他的秘书就定郑继山了！
陈主任，去吧。”
陈启东应了声，转身出去。
杨鸣点上一根烟，狠劲地抽着。
对于吴右这样的人，你必须比他阴，比他狠，他才不敢压制你，不敢踩踏你！
……
两天后的一个上午，在原宁证券公司江辉的办公室里。
丁兵坐在江辉的对面，拿出一本证券从业资格证，高兴道：
“江总，这是胡小起的证券从业资格证。
我真的没想到，她竟然一次性考过了！
当时让她参加考试，她一口一个考不了，不想考。
最后，她答应去考，我以为她只是去走个过场，应付我们。
没想到，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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