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王玲和丁雨薇。
王玲和丁雨薇立刻看向手机屏。
手机屏上是一张ai绘制的图片，一个身材婀娜挺立的女人侧身向上，只微微露出一点侧脸，高跟鞋下依次弓腰排着几个男人，男人弯曲的脊背成为女人向上的台阶。
丁雨薇和王玲互看眼。
姜勇轻声问，“还有一张，看嘛？”
王玲点点头。
姜勇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划，第二张图片出现，和第一张图片场景一样，只是弓腰的男人里又多了几个弓腰的女人。
所有弓腰男女都没有画五官，所以不能确定他们是谁。
但向上女人的侧脸却露出更多，而且也描绘了五官，王玲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姜勇，这个穿高跟鞋的女人是谁？”
“王部看像谁？”姜勇反问。
王玲看向丁雨薇。
丁雨薇摇摇头，自己看不出来。
王玲又看向姜勇，“你刚才一直笑，你肯定能看出她是谁。”
姜勇道，“我看出来也不能说，不合适说。”
王玲又看向丁雨薇，“雨薇，你想知道吗？”
丁雨薇的好奇心已经被勾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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