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刘文平还瘫在地上，保安伸手把他拽起来。他的腿还在发抖，站都站不稳，保安半扶半拖地把他带走了。
何松倒是镇定，整了整衣领，跟着保安走了，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钱所长又走到王小雪面前，语气温和了许多：“姑娘，你先别走。我让人带你到旁边歇一会儿。”
他叫来那个服务员，嘱咐了几句。服务员点点头，扶着王小雪走了。王小雪低着头，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苏墨回到包厢，在沙发上坐下。
钱所长亲自倒了杯茶端过来，放在他面前，然后站在一旁，等着吩咐。
赵英武也跟着进来了，在苏墨对面坐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过了一会儿，何松和刘文平被保安带了进来。
刘文平脸色惨白，额头上的汗一层一层地冒，站在那里两条腿像筛糠。何松倒是平静，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还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苏墨没有说话。包厢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
钱所长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赵英武坐在沙发上，看看苏墨，又看看何松，再看看刘文平，心里琢磨着这事会怎么收场。
何松吸了几口烟，弹了弹烟灰，开口了。
“苏县长，今天的事，是个误会。”
苏墨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何松继续说：“那个王小雪，是我们医院的人。刘主任带她出来吃饭，她不懂事，冲撞了客人。刘主任急了，教育了她几句。至于动手——”
他笑了笑，“那是他们内部的事，跟苏县长没什么关系吧？”
苏墨放下茶杯，看着何松。那目光不重，但何松觉得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他收起笑容，把烟掐灭，坐直了身体。
“内部的事？”苏墨的声音不大，“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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