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轻。
然后，他像一只灵猫，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冰冷的潭水之中，没有溅起一丝水花。
潭水冰冷，但对拥有水蛇命数的沈如云来说，却如同温水一般。
他借着水的浮力，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朝着潭中心的灵泉之眼靠近。
苏清月则在岸边，握着短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注视着巨龟和沈如云的一举一动。
十米。
五米。
三米。
沈如云距离那灵泉之眼，越来越近了。
他甚至能闻到那万年钟乳液散发出的，沁人心脾的清香。
而那头玄水冥龟，依旧毫无反应，鼾声如雷。
近了！
沈如云终于游到了灵泉之眼的下方。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这是苏清月的，之前用来装丹药的。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手，将玉瓶伸向那汩汩冒出的乳白色液体。
一滴，两滴，三滴……
玉瓶很快就装满了。
成功了！
沈如云心中狂喜，盖上瓶塞，就准备开溜。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硬物，一滑！
咕咚！
一块小小的石子，被他不小心踢了出去，撞在了远处的洞壁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溶洞中，却显得格外刺耳。
糟了！
沈如云和苏清月的心，同时咯噔一下。
两人僵硬地，缓缓地，将视线转向那头如同山岳般的玄水冥龟。
只见那巨龟的鼾声，停了。
那紧闭着的，如同门板一样的巨大眼皮，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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