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赵钰手中的茶杯不知何时滑落在地，碎了一地，他愣愣地盯着天空中那个负手而立的黑衣身影，嘴唇翕动了好几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右相白建舟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罕见地出现了惊惶之色。
他曾经推演过无数种针对楚家的方案，但没有一种方案的前提是——楚天龙竟恐怖到了这个地步。
四皇子赵文手中的折扇停在半空，他扭头看向身旁的司徒长风，两人眼里都写着同一句话：这还是人吗？
长公主赵媚儿倒是终于收起了那副慵懒的姿态，她坐直了身子，桃花眼中的戏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算计。
皇后端着茶杯的手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
而另一边的天空中，楚擎苍打得比他儿子更加简单粗暴。
老爷子提着那柄比门板还宽的鬼头大刀，在一群天象境强者中杀进杀出。南蛮大司马被他一刀削掉了半条胳膊，北凉大将军被他踹断了三根肋骨。
“小杂碎们，来啊！有种继续上啊！”
老爷子越杀越兴奋，大刀挥得虎虎生风，那些天象境的老怪物被他追得满天乱窜，连还手的勇气都快没了。
又是十息过后，残存的天象境强者要么被斩杀，要么被打成重伤跌落地面，再无反抗之力。
楚擎苍收了刀，站在半空中，朝下面吐了口唾沫。
“呸，一群废物，还不如老子当年打的那些蛮子抗揍。”
就在楚家父子清扫天空中的敌人时，地面上的局势，却出了变故。
血冥动了。
他自始至终没有参与天空中的战斗，也没有去管那些被玄甲卫绞杀殆尽的手下。他只是站在院墙之上，冷冷地旁观，等待着一个时机。
当楚天龙和楚擎苍双双升空的时候，他等到了。
一道血影掠过，转瞬间便落在了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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