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关咬了又松，松了又咬。
最终，她跪了下去。
“妖姬……见过主人。”
……
幽冥海深处，天魔宗。
那座由黑色礁石与兽骨砌成的宫殿中，首座上的黑袍人猛然抬起了头。
漆黑的指甲在扶手上停住了。
“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骤然冷厉起来，妖姬体内的魂印，断了。
不是被压制，不是被屏蔽，而是被彻底抹除，干净得连一丝残留波动都感知不到。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黑袍下的气息震荡，殿中那些魔像眼窝里的磷火都跟着跳了几跳。
“来人。”
阴影中闪出一道身影，跪地听令。
“妖姬出事了。”黑袍人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比暴怒更让人毛骨悚然，“她体内的印记被人抹除，即刻派人前往大乾，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属下遵命。”
黑影退去。
黑袍人独自坐在黑暗中，漆黑的指甲再次敲击扶手，节奏比之前慢了半拍。
“能无声无息抹掉我的灵魂印记……”
他自言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极淡的忌惮。
“莫非这大乾隐藏着……”
……
东域，烟雨楼，东域分楼。
沈渊跪在大殿之中，胸口的伤被层层绷带裹着，血迹渗透出来，在白色的布面上洇开了一片暗红。
他的头压得极低。
“属下无能。”
上方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此人面如冠玉，气度雍容，穿着一袭墨紫色的锦袍，手里端着一盏茶，正不紧不慢地拨弄着茶盖。
此人正是慕天佑的父亲慕容天。
他没有发怒，甚至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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