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坐进飘香1号食府的雅间，点过菜后，夏云飞点燃一根烟，郑重道：“春雪，你不该有那种想法，你爸不是我害的，是他自己把自己给害到了完蛋，而且被他害了的人也有很多。你说我混蛋，我没意见，因为混蛋也有好坏。”
“我不吃了。”
冯春雪双眸含泪，起身要走。
夏云飞一把将她拽到了怀里，笑道：“菜都点了，你不吃恐怕是不行，我知道，在你的心里，卫则浩一直都是个好父亲，他对别人残忍，可对你一点都不残忍。但是，你不能一直认为，是我把他给害了，否则我就……”
“你就怎么样？”夏云飞道。
“我就报警。”冯春雪道。
“你的父亲最终就是落入了法网，让警察给抓了，既然你痛恨我，你怎么不一起痛恨警察？以后，不管你遇到了多么大的困难，多么大的危险，都不该找警察求助，你应该忘记，这个世上有个神圣的号码叫110。”夏云飞道。
“我明白你是什么意思，我也知道，如果这个世上没有警察就乱套了吗？告诉你，我上初中的时候，甚至有过当警察的念头，就想着高中毕业考警校呢。”冯春雪道。
越聊越有意思了，夏云飞笑道：“春雪，坐下，慢慢聊。”
让冯春雪坐下时，夏云飞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上身，冯春雪的大眼睛几乎是竖起来：“流氓，你调戏我？”
“刚才不小心。”夏云飞道。
“你的功夫那么高，怎么会不小心？”冯春雪道。
“功夫高，也有大意的时候，比如，我的腿功那么高，可我有的时候甚至尿裤子，只是你没见过。”夏云飞道。
“真恶心。”冯春雪气得喘息。
几道菜端了过来，还有一瓶几百块的酒。
看到是白酒，冯春雪道：“我不想喝酒，我怕喝醉以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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