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吴天突然走了，陈晨也没有必要留下来了，起身和卓文君告别，然后快步的去追吴天。
包房里面，转眼之间又只有两个人了，卓文君还是卓文君，只不过吴天换成了刘佳佳。
虽然不知道这么长时间，小姐和那个男人谈了些什么，但是凭借那个男人临走时与小姐说的两句对话，刘佳佳感觉自己似乎闯祸了。因为方才很明显是小姐询问那个男人的。
“小姐，你们刚才在谈什么？”刘佳佳小声的问道，之前的得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小心和谨慎。
“合作！”卓文君淡淡的说道，她眼睛看着吴天刚刚坐着的位子，脑子里面还在思考着吴天说过的那些话。虽然对方大多说的是废话，但是在废话里面，还是有一些非常珍贵的消息的。这也是她不厌其烦的陪对方闲聊的原因，一句聊不出什么，十句聊不出什么，她不相信一百句还什么都聊不出来。一百句里只要有一句有用的，对她来说就已经足够了，这顿饭就没有白吃。
“合作？我们能和他合作什么？”刘佳佳疑惑的问道。在她的印象中，东华跟天正，应该是竞争对手才是，怎么聊起来合作了呢？
卓文君没有回答刘佳佳的问题，之前她也是这样认为的，甚至一度把吴天和天正当成了她的竞争对手，但是随着吴天得到了X计划的实验记录，随着吴天的A项目进展顺利，随着她从吴天那里了解到更多的情报，她发现在X计划上面，她和她的团队已经落后了太多，现在似乎只剩下合作这一个办法了。
她现在看到的不仅仅是吴天，还有陈晨，还有陈晨的盛天。吴天的天正跟她在业务领域，暂时没有什么冲突，只是在X计划的研究上面重叠了。可是陈晨的盛天，在许多方面，跟东华是一样的。东华和盛天本来就是竞争对手，后来东华壮大，才把盛天甩在了身后。她清楚的记的自己当初对方盛天的时候，用过的种种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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