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确定没有灰雾遗漏，姜山才定心检查自身。
灰色雾团有形无质，有色无味，姜山甚至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存在，又是不是真的被他给吞下肚子。要不是凶虎做出表率，姜山还真不敢如此冒险。
或许凶虎知道得多些，但它看见姜山就迅速躲进战刀，再也不出现，姜山也拿它没辙，只能暂时放下。反正凶虎没办法离开这柄战刀，姜山有的是时间和它“谈心”。
“奇怪，怎么没感觉呢？”吞了不少灰雾，姜山身体却没多少变化。甚至比不上先前接近时，灰色雾团，给他带来的益处。刚才还感觉到头疼减轻，现在连这样感觉都没了。
“是用法不对，还是……”姜山眨了眨眼，露出迷惑神情。
姜山看得很清楚，凶虎的确是直接把灰色雾团吞下，而且效果也表现得十分明显，但怎么到他这，就没用了呢？难不成，这些灰雾，只对魂体有效？又或者剩下的这些灰雾，已经失去了效用？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浮现在脑海，姜山却找不到答案。
在吞食灰色雾团前，姜山已经把可能发生的状况都一一考虑到，甚至已经做好应对负面作用的准备。可没想到，结果居然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让他做的所有准备，都排不上用场。
“算了，不管了。”虽然有些遗憾，姜山还是很快回过神。毕竟，水云间门前那两根紫凰木圆柱，可是货真价实的。没有能够从人偶身上得到好处，但是至少不用再被困在这里。
相对来说，也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
只不过，现在没有了威胁，姜山反倒不急着离去，说不定广场哪里，就隐藏着什么秘宝。最先需要检查的，自然是那堆散碎泥土。tqR1
走出两步，姜山眼前一晃。
就见到已经散落成泥土的人偶，竟然又变得完好无损，看上去比姜山遭遇到的还要更加强大得多。人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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