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要和那个人起冲突,任何事都言听计从。”
“我无依无靠,胆子小,也不想辜负我爷爷对我的关心,就没有打听过。现在我人已经在澳大利亚了,什么都做不了。能不能拜托阮小姐,如果有机会,能问一问我爷爷的尸体么?我想让他老人家入土为安。”
阮舒能做的只有答应。
庄以柔迟疑着,又嚅喏说:“能不能再拜托阮小姐一件事……”
“庄小姐你先说说看吧。”
“不是为难的事!”庄以柔权当她已经答应了似的,“是我当时只是担心阿森,偷偷追到你们的船上,离开得匆忙,什么都没带。我和阿森来了这里,怕以后是再也不会回国了。”
“我房间里有一些东西,希望能带在身边。所以想麻烦阮小姐可不可以去一趟,邦忙找出来,然后寄给我。我的事情,如果拜托给阿森的朋友去办,有点不方便。”
确实不是为难的事,阮舒再答应:“好。你要找的都有些什么东西?还有,把你们现在的住址告诉我。”
“……”
结束通话,阮舒颇为无奈地抚额——原本是要找庄以柔邦忙的,结果庄以柔什么都不清楚,反而拜托了她一堆事儿。
她转身回去,老妪已经重新出来院子里,正在晒草药。
阮舒走到她跟前。
老妪指着不远处的桌子,示意上面装满药膏的玻璃瓶。
“谢谢阿婆。”阮舒拿到手里,看着她Yu言又止。
老妪背对着她,若有深意地轻声喟叹:“儿孙自有儿孙福。婆婆我年纪大了,什么都不想再管,只想摊着两手等两脚跨进棺材的那一天。所以才从海城回来老家,图个安宁。”
意思表达得特别明白,不希望她再问东问西。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阮舒抿着唇,沉默地盯着老妪的背影,半晌,躬身道别:“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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