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叫他出来，真的不是为了给栾芷一个机会？
很快，他就知道自己的猜测其实是正确的。因为在第二天，自己在餐厅用晚餐的时候，又十分“巧合”地遇到了栾芷。
和上一次是同样的情况，自己正打算离开，却接到了闵安歌的电话，邀请他在餐厅多停留一段时间见面。
陈经理依言留下，等来的却是栾芷。
上次栾芷给他的合同，陈经理回去之后确实看过，比起第一次的合作，这次所有陈经理能想到，甚至不能想到的细节都罗列了出来，可以说是巨细无靡，没有任何纰漏。
若是之前没有发生那样的事，他绝对会同意这次的合作。工作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完善的项目，若真按照上面的条款进行，百利而无一害。
只不过，只要一想起栾非安和栾非贤那天在公司说的话，就十分不满，心里像是压了一块石头，怎么可能会同意？
本来他是想要避开栾芷就好，看没想到竟然又遇到了。
这让他越来越怀疑，或许就是有闵安歌在暗中帮忙。
可是，这次有该用什么借口来拒绝呢？
“陈经理，上次我给你的合同你都看过了吗？”
陈经理正想着，心里的想法被说中，顿时有些心虚，连忙道：“我没看，既然不会合作，也没有看的必要了。”
栾芷今天过来还带着几分希望，听见这番话，纵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有些失落，勉强笑了笑。
“那份合约是我花了好几天才好不容易做成的，但上面应该还有一些不足。”
“不足？”听见这句话，陈经理忍不住道：“上面还有什么不足？已经面面俱到了！我从没见过这么全面的合约！”
刚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连忙找借口道：“我的意思是，很有可能全面，我可根本没有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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