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好像不认识自己了！
一个个身份叠加，段牙、项羽、血尸……或者还有别的更多的身份，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自己！
我接了满满一盆水，将脑袋埋在了水里，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凉水刺激着毛孔，我也渐渐冷静下来。
哗……
我从水里抬起头，人也平静下来，擦干了脸上的水后，走出洗手间，猛哥正一脸担心的站在门口。
“我没事了。”我说，然后就和他一起走到客厅里，坐在了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
猛哥见我这样，还是有些不放心，说：“牙子，自家兄弟，有什么事跟我说。”
我笑了笑，没打算把这些说出来，猛哥被白玉的事情已经伤的够深了，好不容易走出来，没必要再把他拉扯进阴阳界里的事情来，在东北，有胡三太爷胡三太奶两口子罩着，他后半辈子，会过的很舒坦。
“猴子呢？”我岔开话题。
“他和孙小雅去医院照看李清雅他们去了。”猛哥说，又问：“你真的没事？”
我咧嘴笑着一拳擂在他的胸口：“大爷的，说没事就没事，难不成你还想着我带你去一次大保健，才确定？”
猛哥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下来，拍着胸脯说：“这样，我就放心了。”
停顿了一下，猛哥又说：“牙子，现在你也醒了，咱们也聚过了，我想……”
“回东北？”我看着猛哥。
猛哥停了下来，点点头。
“回去吧，好好过日子，娶个漂亮媳妇儿，多造几个小人，就你这体格，妥妥的。”我打趣道。
猛哥并没有笑，反倒是沉着脸，眉宇间透着悲伤：“等我父母终老后，我还是会回到大兴安岭里，我想守着白玉一辈子。”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有些无奈：“何必呢？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白玉的死已经无法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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