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还需要上夜班呢？你不会是医生吧？”
“……”袁小青埋头吃饭，没说话。
“不，你太年轻了，不可能有这么年轻的医生，护士还差不多。你是做护士的吧？”
“……”
“我有个朋友也在做护士，跟你一样，也在上夜班，她在二医院，你在哪个医院？”
袁小青实在忍不住了：“钱多多，你能不能闭嘴呀，钱不多，话倒是挺多的！”
“嘿嘿，我现在的确没什么钱，可是将来我的钱一定会有很多的。”
“你做白日梦吧，当个臭鸭子能赚多少钱？就怕你有命赚钱，没命花，早晚被那些富婆榨的像个人肉干，油尽灯枯，死翘翘。”
钱多多漫不经心的一笑：“呵，说的那些富婆好像老虎似的，有那么可怕吗？”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面对的是一群如狼似虎的女人，你说可不可怕？”
“不怕。不管她们怎么厉害，在我的面前，最终都会变成一只只温顺的小绵羊。”
“你做这行多久了？”
“我白天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刚刚参加工作，刚刚通过面试，刚刚入行，今晚上起，我就开始正式上班了。”
“你在哪儿上班？”
“蓝月亮会所。”
“蓝月亮会所……”袁小青沉思了一下，“这个会所我知道，倒是挺正规的，老板是个女人，叫莎姐。”
“对，没错，大家都叫她莎姐。我们公司明确规定，卖艺不卖身，如果在公司出现违规的行为，会受到重重的惩罚，所以我再三向你声明，我不是鸭子，更不是臭鸭子。”
“我说的正规只是相对而言。其它地方我不知道，在这几条街上，就没有一家完全正规的按摩店。更何况蓝月亮名义上是个会所，实际上就是个富婆俱乐部。”
“你怎么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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