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
打开手铐，阳振山就准备溜。
钱多多叫住他：“阳所长。”
阳振山站住，但是低着头，不敢看钱多多一眼。
钱多多走到他面前：“阳所长，你今天帮着龙海生作威作虎，随便抓人，把我们的朋友抓了。而且，据说翠儿的案子也是你们派出所办的，很明显的一桩伤人致死案，让你办成了自杀或者失足溺亡，致使真凶长期逍遥法外，像你这么糊里糊涂的所长，我看你还是不要当了吧，你也没有资格穿这身警服。”
闻天祥立即下令：“来人，扒了他的警服，押回去。”
阳振山噗通一声跪下来：“局长，我错了！是龙家跟郝家的人多次找我谈话，威逼利诱的！局长，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几个警察扑上去，扒了他的警服，将他拖走了。
钱多多又扫视着静安区分局的两个局长。
两个分局的局长低着头，不敢看他，小心脏砰砰直跳，一双脚也在发抖。
钱多多冷冷一笑：“两位局长，你们的脚为什么发抖？是不是地震了？”
“不不不不不……不是。”
“没没没没没……没有。”
两个局长几乎同声说道，上下的牙齿直打架。
“既然没有地震，那就是你们心里有鬼了。翠儿的案子在你们的辖区，翠儿的爸爸也多次找过你们，你们怎么做的？你们怎么说的？”
闻天祥厉声道：“你们两个快说！”
两个局长同时都吓哆嗦了，额头上的汗水唰唰的往外面冒。
“闻局，我、我、我、我……”
姓关的局长都结巴起来了。
闻天祥指点着他们，气得咬牙切齿：“你们两个太让我失望了！宋天翠的案子我知道，她父亲宋中伟找过我一次，我当着他的面，亲自给你们打过电话，让你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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