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自知。
“我……”程曦皱起眉头，说不出道歉的话。
“程师兄！你怎么可以这样！”徐若然愤愤地说道：“那玉清云明明就是装给你看，让你与我们发生冲突的！”
“师妹，我知道你们对我有意见，但是我怎么可能为了让程曦与你们起冲突而弄伤了自己呢？”玉清云委屈地看着徐若然。
徐若然还要说些什么，程曦道：“清云不是那样的人！你不要污蔑她！”又转头对帝凤歌道：“弄坏了你的衣服是我不对，但是你们也不该这样对清云，所以你们必须道歉！”
帝凤歌蹙眉，这二愣子真是让人头疼，若是坏人打了就是，可是明显他并不坏，只是智商让人堪忧啊……“发生什么了？”苏锦年自楼下缓步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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