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日不同的是，他的神情没有了那种让人很想揍他的贱笑。
落寞死寂般的神情，令人忍不住都被传染的沉浸在悲痛中。
“纯阳古帝。”
酒老来到面前，抬头看向纯阳古帝，没有鞠躬没有礼节，神色透着难言的深邃。
“是。”纯阳古帝点头。
“我有个请求，可否答应。”酒老说道。
“说来听听。”
“我想在帝院古墓中，埋葬下我哥哥纯阳圣帝的衣冠冢，不知可否？”
邢宇眉头一挑，帝院古墓，应该是埋葬历代院长或者高层的地方吧。
纯阳古帝没有反驳，只是说道：“给我个理由。”
酒老说道：“哥哥他为人孤傲，性格阴狠，对任何人都可以做到狠辣无情，他的思想也扭曲的匪夷所思，但他没有错。”
“他的天赋不算很强，但也不弱，在曾经有很多次机会，可以拜入更强者的门下，苦心修行，追寻古帝之路。可是他没有答应，反而留在了帝院中，接受帝院院长之职。”
“这些年，他做错了很多事，害了很多人，更影响了太多人，但他也不止一次教导出天才，更一直庇护帝院，保护着帝院的资源和名声。”
“他的思想受到了扭曲，除了他本身有错外，也因着历代院长的影响。”
“他一生中最大的追求，便是让帝院名扬天界每一处角落，此生无憾。”
不知何时，泪水打湿了苍老的脸庞。
这一刻，酒老看上去如此的悲伤和凄凉。
他单膝跪地，抬头看向纯阳古帝，道：“我并非来为哥哥洗白，更不是为了表达什么，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对于您亲手杀掉他，我很感激，因为您不这么做，我也会，会亲手杀掉他，这也是我千年来唯一的想法和动力，他早就该死。”
“我此番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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