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个问题确实有点强人所难，我也不问了，林凡，虽然你得到了奖金，但是你其实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啊，我还是要感谢你。”古教授完全没有一个教授的架子，和林凡说话也很随意。
林凡笑了笑，不置可否，说道：“古教授，其实我也有个问题想问您。”
“你说。”
“您是自己掏钱让别人来认这些字的？又是图什么呢？”林凡问道。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这些字里面，可是藏有很大的秘密的。”古教授好像故意要勾起林凡的兴趣似的，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既然是秘密，那我就不听了。”林凡直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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