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知道的。”凌霄给张铁森倒满了茶水。
“这么说来真的是出了叛徒？”张铁森虽然不太了解当初的事情，但是相信自己的父亲肯定不会是叛徒。
“应该是出了叛徒，但是至今没有调查出来，况且当年那么多人，现在都下落不明了，想要查清楚的话，不是那么容易了。”凌霄重重叹了口气，满脸的感慨之色。
不管容不容易，张铁森发誓要把当年的叛徒给揪出来。
就算一年，十年，这件事他会永远调查下去。
因为他是不会让自己的母亲死的不明不白。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出发了。”凌霄看了一眼手表说道。
不知不觉这一聊已经到两点多了。
张铁森点点头，跟他一起出发赶往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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