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安一脸懵逼，他毕竟不是手语专家，而π划的也不是标准手语。
“吱吱！”
π从沙发跳下去，一手拿着无名书，另一只手拄着地板跑向储藏室。片刻之后，它像人一样蹒跚地以双足行走，抱着一包猫砂回来了。
张子安不知道它要做什么，便安静地旁观。
π把这包猫砂撕开口子，倾倒了一些在桌子，然后攥起一把猫砂，让它们从掌心间哗啦哗啦地滑落，并且示意给张子安看。
张子安愈发不解，他是在询问π能写出圆周率多少位，它拿猫砂干什么？
π见张子安没有理解，重新又抓起一把猫砂，继续让它们从掌心间缓缓滑落。
张子安似乎在电影和动画见过类似的动作——如同某个人抓起一把黄沙，让它们从指缝间滑落，被狂风吹拂着飘散四方的镜头。
等一下！
张子安突然灵机一动，脑海一道闪电炸裂，照亮了黑暗！他想起来了，计数单位好像确实有一个是跟“沙”有关的！但是那个单位实在是大到令人绝望的程度……
“是渺茫如恒河沙数么？”
讲出这句话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由得颤抖起来，甚至激灵灵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恒河沙数是来自于佛经的用语，是一个双重喻，假设恒河两岸每一粒沙子都代表着一条恒河，恒河沙与恒河沙的乘积是恒河沙数。很难确切表达这个数字到底有多大，大致把它认为是不可估量行了。
“吱吱！”
π终于点头了，它兴奋得举着无名书手舞足蹈，像是很高兴张子安猜对了，这也意味着它能把圆周率写到无限长，甚至写到时间的尽头，宇宙的寿命还要长——圆周率这个无限不循环小数有多长，π能写多长！
张子安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一方面他深深地被震撼到了，另一方面这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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