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洗个澡，这几天在海边时一直没给它洗澡，毛发间夹杂着不少沙子和盐粒，还有壁炉木炭燃烧的灰烬。
因为闭幕式结束后要马去赶飞机，他把其他精灵都收回手机里，没有放出来。
飞玛斯站在浴缸里，他手持花洒，为它浸湿毛皮，打从雷娜那里买到的犬用沐浴乳，揉搓出满身泡沫，然后用水冲净，再用吹风机吹干。
“飞玛斯，刚才冯导说，片酬的尾款下来了，你打算用片酬干点儿什么呢？要不要打造个大金链子戴在脖子？墨镜加大金链子，啧啧，估计要在路横着走！”他一边给它冲洗一边开玩笑地说道。
飞玛斯身沾了水，本能地想扭动身体甩掉，但还是忍住了，因为它是精灵，不能跟其他同类一样，甩得张子安满身满脸都是水。
“无所谓，反正我用不着，你来处理吧。”它随口说道，对这个问题并不在意。
“这怎么行？”张子安认真地说，“新人的片酬虽然不多，但这些钱都是你辛辛苦苦挣来的，理应由你来支配。如果有机会拍下一部电影，片酬至少要翻几倍吧。”
“不用了。”飞玛斯轻轻摇头，“以前我也有很多钱，每天锦衣玉食，脖子戴着金链子贵得多的钻石项链，出行有福特公司定制的专车……可那又怎样呢？无非是别人挣钱的工具而已，随时可以被其他狗替换掉，也可以随时替换掉其他狗，连钻石项链和专车，都是为了制造话题和噱头，像是……冯导刚才说的，林枫要花钱买热搜一样。”
张子安打开吹风机，为它吹毛。
在吹风机的噪音，飞玛斯略微提高了音量，“这部电影哪怕只有一点一滴能帮到藏地饱受包虫病侵害和流浪藏獒威胁的孩子们，已经有价值了。至于片酬，还有以后的广告收入，你帮我来支配吧，我相信你能把钱用在更合适的地方。”
张子安见它心意已决，便不再多言，因为多言是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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