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吆喝的是个年男人，外地口音，蓬头垢面的，不知道多少天没洗过脸了。
旁边还有一个年妇女，用绳子圈出一小块空地，阻止人们进入空地内，把空地作为演出场地。
空地里用绳子拴着两条大狗，此外还拴着……几只猴子。
围观的闲人们喜笑颜开地指指点点。
“是耍猴的耶！”
“哈哈！早听说有耍猴的，第一次亲眼看见。”
“拿手机录下来，发到抖音骗粉！”
“我也录，发朋友圈。”
这两人应该是从外地过来的夫妻档，在各个城市之间靠耍猴表演为生，但是因为害怕城管取缔，不敢进入市心，只在村镇和城乡结合部的位置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由于离得较远，张子安只能看到那几只猴子的大体轮廓，只见它们的脖子被细铁链拴着，细铁链又被固定在夫妻二人开来的一辆小货车。
被铁链拴住脖子，不怕猴子们逃跑，而且还有两条大狗在旁边虎视眈眈，只要猴子们稍稍远离，冲它们亮出黄黄的獠牙，大声狂吠，把猴子们赶回空地央。
这两条大狗不是什么品种狗，只是普通的土狗，串得连张子安都看不出来它们体内流淌着什么血统。
土狗在很多城市是禁养的，因为土狗凶猛且性情不如品种狗稳定，容易失控。
这两条狗是用来充当夫妻二人在各地流窜时的护卫犬，否则安全得不到保障。
猴子们一共有五只，具体的种类看不清，其四只较安分，像是认命了一样，只有一只可能是新来的，总是试图跑向人群，似乎是在人求救，但还不等它跑到绳子边，被来自脖颈间的铁链扯得一个踉跄，然后两条大狗凶狠地冲过来，把它吓得吱吱乱叫，连滚带爬地退回去。
新猴子的动作引起围观者的哈哈大笑。
“我听说有牧羊犬，没想到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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