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祸乱天下之举啊！”
老御史越说越激动，指着赵长生的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残叶。
赵长生微微侧过头，一个眼神斜睨了过去。
那是怎样的一个眼神？
没有暴怒，没有冷嘲，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平静。在那平静之下，是尸山血海中趟出来的戾气。
老御史的声音戛然而止，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他脚下一软，竟是被这一眼瞪得跌坐在地，当场尿了裤子。
“还有谁想弹劾？”赵长生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原本几个跃跃欲试、想要维护所谓“清流颜面”的文官，瞬间把头埋得更低了。
那个眼神传达的信息太明确了：谁敢说话，下一个点名的就是你。
隆景帝看着这一幕，胸口剧烈起伏。
他想下令拿下赵长生，他想大声呵斥这乱臣贼子。可当他看到金銮殿外隐约闪动的不良人黑影，以及赵长生腰间那柄还没擦净血的横刀时，所有的勇气都化作了苦水，咽进了肚子里。
“赵长生……你昨夜杀戮过重，总该给朕一个交代吧？”隆景帝几乎是咬着牙缝挤出的这句话。
赵长生依旧没有行那繁琐的跪拜礼。
他只是站在那里，象征性地淡淡拱了拱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昨晚在哪顿饭更好吃。
“陛下，臣昨夜帮您清理了一些国之蛀虫。那些勾结外敌、克扣军饷、泄露行军图的名单，臣已经让五嫂整理好送去御书房了。这种事，费心费力还没钱赚，陛下不用谢臣，这是臣应该做的。”
“你……你这是先斩后奏！”隆景帝气得嘴唇发青。
“先斩后奏？陛下，我爹和我那七个哥哥在边关等粮草的时候，那些人怎么没想过先斩后奏？我这是在帮陛下肃清寰宇，省得您被蒙蔽了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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