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那多没意思。”赵长生摇了摇头，眼里闪烁着坏水，“去，把马标给我叫来。再传令神机营，明天一早，咱们在校场给全关的兄弟演一场大戏。”
第二天清晨，雁门关校场。寒风刺骨，吹得帅旗猎猎作响。赵长生大喇喇地坐在点将台上，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胡辣汤。台下，三万边防残部和赵家军五万精锐悉数到场，密密麻麻站成了一片。
“马副将，本帅听闻弟兄们对我的神机营很有看法？”赵长生抿了一口汤，似笑非笑地看着马标。
马标尴尬得直搓手，支支吾吾地回道：“大帅，弟兄们都是粗人。他们没见过世面，觉得那烧火……那神兵利器长得太斯文了。大家都觉得，杀敌还是刀子快。”
“觉得刀子快是吧长生放下汤碗，拍了拍手。
几个赵家军校卫快步跑向校场尽头。他们在百步开外的地方，竖起了几百个稻草人。最关键的是，这些稻草人身上全部套着厚重的甲胄。那是之前缴获的北莽精锐骑兵——铁浮屠的重甲。
冷铁在晨光中泛着森然的光泽。这种重甲，寻常刀剑砍上去只能留个白印子，连弩都未必能射穿。关内老兵们面面相觑，开始交头接耳。
“赵帅这是想干啥？想让那些木棍子去戳铁甲？”
“那铁疙瘩连大斧头都劈不动，这不开玩笑嘛。”
“看戏吧，看他怎么下台。”
赵长生缓缓站起身，收起了先前的随和，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他猛地一挥袖子，声音通过内力传遍全场：“神机营，列阵！”
哗啦一声，五百名神机营将士快步出列。他们动作整齐划一，甚至连甲胄碰撞的声音都控制得极好。每个人手中都端着黑洞洞的枪口，斜指苍天。
“三段击！预备——”张三扯开嗓子怒吼。
第一排士兵瞬间跨步下蹲，枪托死死抵在肩窝。第二排侧身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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