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第三排站立。这种层次分明的阵型，在那些老兵眼里却是闻所未闻。
“这些兵是傻了吗？站得这么密，蛮子一轮箭雨不就全报废了？”马标心里直突突，冷汗都下来了。
赵长生没有解释，他只是冷冷吐出一个字：“放！”
“砰！”
随着一阵密集如爆豆般的巨响，校场上瞬间白烟弥漫。刺鼻的火药味钻进每个人的鼻孔。紧接着是第二排，第三排。轰鸣声接连不断，震得点将台的房梁都在掉灰。
那些正在看戏的老兵被这巨大的响声吓得齐齐往后退了一步。马标更是直接捂住了耳朵，脸色苍白。这种动静，简直比晴天霹雳还要吓人。
“停！”赵长生抬手。
硝烟在寒风中渐渐散去，校场再次恢复了死寂。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百步之外。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重甲稻草人阵地，此刻已经变了样。
马标第一个按捺不住，疯了似的跑下台去查看。当他停在那一排稻草人面前时，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
“这……这不可能……”马标颤抖着手，摸向一副重甲。
只见那连刀斧都难伤的铁甲上，此刻密密麻麻全是黑黝黝的小洞。铅弹强大的冲击力不仅撕开了甲片，还将里面的稻草打得漫天飞舞。
有的稻草人甚至被拦腰打断，木质的骨架碎了一地。那可是北莽最引以为傲的铁甲啊，在赵家军手里，竟然真成了纸糊的东西。
跟过来的那些老兵也全傻了。有人颤抖着从甲片缝隙里抠出一颗已经变形的铅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马标，这玩意儿还斯文吗？”赵长生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马标身后，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马标猛地转头，扑通一声单膝跪下，眼神里全是狂热：“大帅！这简直是神迹！有了这宝贝，北莽那帮铁浮屠就是个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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