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声，一睁眼就是狼嚎！”
“再这么搞下去，士气早崩完了，大家伙儿心态都要炸了！”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压不住，七嘴八舌嚷嚷起来。
憋屈。
真的憋屈。
百万大军，让几门炮、一群畜生玩得团团转。
有力使不出，比死在战场上还难受。
“够了。”
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把众人的声音全压了下去。
大帐里瞬间死寂。
秦无涯坐在帅位上，慢慢抬起头。
脸色青黑，但那双眼，还是吓人。
那是百战统帅身上积攒下来的杀气。
“我知道你们难受。”
秦无涯手指敲着扶手，一下，又一下。
“我也难受。”
“但越是这种时候，越得把这口气给我憋住了。”
他站起身，几步走到沙盘前。
“刘留溜想干什么？疲兵。”
“他就是想让我们乱，逼我们急眼，想看我们乱哄哄冲出去，然后正好掉进他那个全是炮和野兽的口袋里。”
秦无涯冷笑一声。
“想得美。”
“我不光要防，还要反手给他一刀。”
“捅进心窝子里去！”
众将你看我我看你，眼里的疲惫散了点，换成了疑惑。
“大帅，这……弟兄们现在连马都爬不上去，怎么反？”
“硬冲肯定不行，那是送死。”
秦无涯伸手，重重按在沙盘上的一个位置。
镇山城。
那个扎在黑水河畔的城池。
“刘留溜不是喜欢特种作战吗？不是喜欢搞渗透吗？”
“行啊，那咱们就用他的招，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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