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口抱怨，眼睛却懒洋洋地扫向南楚大营。
举起高倍望远镜。
镜头里，南楚大军的大阵散开了，变成一股一股的小黑点，往两边挪。
“呵。”
刘留溜扯了扯嘴角，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只有冷。
“秦无涯这老东西，果然是个赌鬼。”
“这时候还不跑，想玩侧翼？还要搞斩首？”
他摇摇头，像是在看一出蹩脚的戏。
“王爷，那老不死的这是想玩命啊。”
龙萧在旁边擦着个大扳手，油污把布都染黑了，他脸上挂着笑，那是想见血的笑。
“他是不是以为咱的炮只能打直线？”
“随他去。”
刘留溜放下奶茶，手指在城墙砖上敲着。
哒，哒，哒。
“他想玩夜袭，那我就给他备份大礼。”
转身，目光落在城墙的阴影里。
那里没人，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发毛的野兽味。
“杨霜，王彪。”
“属下在！”
两个人走了出来。
杨霜瘦得像根竹竿，眼神阴得像蛇；王彪壮得像头牛，身上一股子浓烈的腥臭味。这就是北境最神秘的狼神卫统领。
“秦无涯今晚会派人来送死。”
刘留溜语气平淡，跟讨论今晚吃啥似的。
“让孩儿们别吃晚饭了，留着肚子。”
“记住了，别让脏东西进城，扰了本王睡觉。”
王彪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得那叫一个狰狞。
“王爷放心！那些南楚的小崽子细皮嫩肉的，孩儿们肯定爱吃！”
杨霜没吭声，只是默默舔了下嘴唇，手里的短刀在指尖飞快转了一圈，寒光乱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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