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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秦无涯。是不败的神话。要是就这么灰溜溜跑了，以后脸往哪搁？南楚皇室怎么看他？他一世英名，最后变成那个被刘留溜吓破胆的老狗？
“不能撤…”
秦无涯嘴里念叨着，嗓子哑得像两块砂纸在磨。
偏将愣住了，抬起头：“大帅？”
“老子说，不能撤！”
秦无涯猛地转身，眼珠子通红，全是血丝，像头被逼急了的疯老虎。
他一把揪住偏将领子，唾沫星子喷了人一脸。
“刘留溜那个小兔崽子，不就是仗着手里有点奇技淫巧吗？他炮弹能是无限的？我就不信他防线没死角！”
“传我军令！”
推开偏将，他拔出腰间的剑，狠狠砍在旁边一棵枯树上。
咔嚓一声。
树断了。
“全军变阵！别在黑水河正面送死了！”
“分兵！给老子从侧翼绕！我就不信他那几门炮能管住整个北境那么长的线！”
秦无涯喘着粗气，眼神里全是那种孤注一掷的疯劲。
“还有！去死人堆里挑！挑那种最狠的、不要命的种！组个敢死队！今晚就去！”
“爬也好，挖洞也好，哪怕是飞进去，也要给我摸进镇山城！把那该死的炮兵阵地给我炸平了！”
“谁敢再说撤退，老子砍了他！”
众将看着疯癫的大帅，心凉了半截。
大帅疯了。
这是典型的输红了眼，要把全部身家都押上去填坑，哪怕前面是悬崖。
但军令在那儿摆着，没法不听。
……
镇山城，城楼上。
刘留溜裹着件厚实的黑裘大衣，手里捧着杯热奶茶，惬意地滋溜吸了一口。
“这珍珠煮老了，下次跟厨房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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